“为什么《灵魂分离》对你无效?”主人抬起头,对牝马上的斐川问道。
“呵哈哈哈哈,我可不是生物。我是牌手,菜!”斐川笑出声,但他看上去反而比先前要友善,又兴致冲冲地说道,“不过,你是御牝馆的馆之主?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其他馆之主,还以为这世界只有我一个呢!”
“对,我有自己的虚空之馆……”
“你是为了找栅格化药剂?给那只牝犬用?”
斐川在空中伸手一抓,几只装着透明液体的安瓿瓶便出现在他手中。
“送你了!”斐川将安瓿瓶扔给主人,又接二连三地问道,“你知道怎么用吧?打算捏成什么样?飞机杯?按摩棒肛塞拉珠?”
“啊,我之前看过说明,不过还没想好。”主人在迷惑中回答道。
主人将栅格化药剂放进御牝馆,却不理解斐川的态度。但随后,从连接中,传来了神奈琳的解释:
馆之主是超脱世界的存在,在此之前,这个斐川大概没觉得有谁有资格和他平等对话……哪怕是他喜欢的牝,最多也只是讨喜的玩具而已,主人也经常有这种感觉吧?
但没有交流对象会寂寞,这是人类的天性。
说到底斐川只是个心智还不成熟的小鬼,小孩子更想要玩伴,而这一社交需求却被压抑了太久。
现在他终于发现了地位相等的同类,异常兴奋。
主人,把握好机会。
不过小心,新世纪福音说他阴晴不定并非虚言,他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随时可能翻脸。
虽然神奈琳现在只是一坨臭烘烘的人格凝胶,但依旧有着意识。
她没有五感,只是在黑暗中模糊地感受到周围的动静,但却能依靠连接得到主人提供的信息。
连接在此时变成了神奈琳唯一的感官,这让她总想靠着连接说些什么,而不至于让自己陷入彻底的虚无。
见气氛变得诡异,仿佛要握手言和,轮椅上的白岛艾莉卡急忙喊道:“等等,主人!至少不能放过那个罪人……她是最合适的人柱。”
“那么,来打牌吧。”斐川突然兴致勃勃地说,“真正的万牝牌,馆之主之间的游戏。我组了牌以后还从来没玩过呢。”
“好。”主人顺着气氛回答道,“但……”
异变陡生。
四周的空间出现了无数透明闪烁的几何图案,图案又像是嵌入在几面无形的墙壁之中,隔断出一块方型的空间。
随后,这些图案消失不见,但周围的环境忽然像是罩上了一层蒙版,变得虚化而模糊。
“真正的万牝牌,馆之主之间才能够进行的黑暗决斗。”斐川解释道,“你我的御牝馆共同创造出这一片临时数据对冲空间,确保决斗公正神圣。看你的表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啊……”
斐川继续说道:“由御牝馆监督决斗,无法作弊,保证履约。而更重要的是,这是御牝馆的衍生空间,超越在世界之外——你那只母狗的读档能力不可能生效!”
主人尝试启动读档,但没有半点反应。最大的依仗被突然封印,哪怕想强装镇定,但面上的难色怎么也掩盖不住。
不要慌张,主人,冷静下来,这斐川只是个小孩子,总会暴露出人格上的破绽可以利用。神奈琳在连接中说。
“呵呵呵哈哈哈哈,猜中了吧!我可是见过那条母狗的能力面板,自然知道她能读档!看你一直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想必是早在那母狗身上做了机关,随时可以遥控摧毁她的人智,触发读档。可惜,你一直没有读档。但这也怪不得你,是不是每次想读档的时候都会突然出现某个理由让你再等等?这就是世界的抑制力,为了让你给我送货上门呀!”斐川滔滔不绝,先前的友善好似只是幻觉。
“你到底想做什么?”主人问。
“打牌。”斐川说着,伸手在空中一抓,一套万牝牌组便出现在了手中,“你的牌组呢?”
“我还没组过牌。”
“不分胜负就不会结束,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个能打牌的人,才不会让你直接投降。”斐川笑着威胁道,“黑暗决斗中,胜者可以从败者身上拿走想要的一切。你才不会投降吧?”
“给我点时间,我当场组一下。”
“可以。”斐川说。
他又从牝马上爬下来,对自己的牝指挥:“有栖,趴下去当牌桌。命,变成坐垫。”
“是!”两只牝欣喜地应诺。
有栖脱掉被巨乳挤得紧绷的衬衫,跪趴在地上,娴熟地调整姿势,将洁白的肩背化作平整的桌面,瞬间从冷血的杀手少女转变成一张茶几。
而阴阳师少女也脱掉法衣,平躺在地上,将毫无赘肉的光滑小腹化作坐垫。
斐川坐在命的小腹上,伸手玩了玩有栖垂在空中的巨乳,又叫亚里莎过去侍奉。
妖精少女将随身的弓箭放置一旁,恭敬地跪好,拔掉斐川鸡巴上的蓝色飞机杯,撩起头发,握住那马一般巨大的男根,张开口,缓缓将其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