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暮鸿不知道,米子衿极其讲究原则。
当初他已有王妃,哪怕陆暮鸿对她再好,她也不会做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汪汪汪……”
影影绰绰的狗叫,拉回陆暮鸿的思绪。
垂眸一看,好家伙!
山下。
白虎将军领着两千个牵着狼狗的士兵,整齐排成几队。
白虎将军一声令下,藏在密林中的五万将士分成无数队伍,与牵着狗的士兵汇合。
每个小队五条猎犬,地毯式从山下一路往上搜索。
而将士们背上背的包,手里握着的弩箭和脚上穿着的登山靴,全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方才从热气球上看下面,只觉这支军队军纪严明。
却不想,他们装备如此齐全。
单说他们牵着的狗,每天不仅需要肉食饲养,还需要各种杂食配合。
人都吃不饱,三皇叔哪儿来那么多粮食养狗?
越想,陆暮鸿对陆云峥的财力越心惊。
想起他们一起去奉国公府下聘礼,陆云峥带人抬着比他多十倍的箱子前往。
该不会,那里面全是金银珠宝吧?
自己当时还笑话他,以为他抬了一堆空箱子撑面子。
现在想来,闹笑话的那个人居然是自己。
陆暮鸿落寞地抱腿坐下,正好与李福贵并排坐着。
李总管转头看他,忍不住问:
“王爷,您在想什么?”
陆暮鸿双手环膝,仰头望天道:
“我在想,我竟然是那个最好笑的大傻子。”
李福贵摇头失笑:
“老奴也是那个最好笑的傻子。年前,镶王率领五千骑兵入京,老奴看不清形势,处处刁难镶王。
京城即将被围,镶王提醒皇上迁都。先皇无所作为,老奴还以为镶王危言耸听,拿着圣旨找镶王麻烦。”
李福贵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继续:
“现在想来,老奴和先皇才是笑话,镶王压根没想要苍梧皇位。
他从京城带走的百姓,才是苍梧重新崛起的血液。
老奴愚钝,只看到镶王强势崛起,却不知,他在背后付出多少努力,只为保住苍梧不灭国。”
“呵!”
陆暮鸿冷笑:“相比,本王的目的更加不纯,这么多年,也没看出暮白藏得那么深,真够失败的。”
李福贵自嘲一笑:
“不知道,成王会怎么处理皇上的身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