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也做不到这点。因为那很痛苦,根本不是望月秋彦想要的生活。
可要说他不爱太宰治,那似乎又不可能。
他是真的为太宰治降低了很多标准,已经连最爱的面子都不要了。
“我已经很爱你了。”
在太宰治怔愣的视线中,望月秋彦这么平静地陈述。
“我不知道要怎样更爱你。”
“这是尊严问题。骸给我制造出的幻觉里,那样的姿态真的很丢人。”
……等等,什么幻觉,什么姿态?
这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他就离开老师一会,竟然还能发生这么多事吗?
为了忍耐不把望月秋彦名单上的那一号两号一百多号杀掉,太宰治只能在任务中发泄自己的不满。
就现在看来,就算是任务也——
“生日快乐,太宰。”
太宰治阴暗的思路戛然而止。
他垂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望月秋彦刚才亲了自己。
这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看着望月秋彦手里的文件,反应过来的太宰治深吸一口气,忍耐着问他:“您就非得现在折磨我吗?”
“谁让你刚才说得那么恐怖。”望月秋彦挑眉,看了眼开会的时间,“那当然是要选没空的时间亲你。”
“再说了。”
望月秋彦轻描淡写,存了报复太宰刚才的话的心思。
“我要是真的想折磨你,就把你的手绑在床上,把你弄立了再抛下你去开会。这样循环往复几个小时,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太宰治颇为意外:“您现在已经彻底看开了吗。”
望月秋彦的目光下移几秒,往门口走了几步,听到这话朝他摆了摆手:“怎么说我也比你大,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别搞错了,在各方面我都是你的老师。”
打开门的时候,望月秋彦脸上的笑容灿烂。他一手握在门把,至少现在,仍带着他作为前辈的从容不迫。
“在我手机里装追踪软件的太宰小朋友,在我开完会以前,剩下的你就自己解决吧。”
“……”
宿舍的门被无情地合上。
太宰治在原地站了一会,又低头看了自己一会,面无表情地走进浴室时,发觉自己在望月秋彦身上,似乎的确是太过忍让了些。
刚才的话本来是吓他的,但就现在而言,太宰治是真的起了这种打算。
谁让他敬爱的老师,以前要逼着他看那些无聊的碟片,还美名其曰让他好好学的。
既然是他让他学的。
那以后,用在他身上也是理所当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