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高兴,李秋菊心里也高兴。但她想,她不能就这么去找,这些年孩子爸爸是没了,但抚恤金一直在每个月的十号,都按时打到她的农行帐上,她比那些出山打工的人,过得还舒服。钱,她是不缺的。得有个正当理由才行。什么理由呢?孩子生病,对,孩子生病!只有孩子生病,才会让母亲慌不择路,一连串的计划,瞬间在李秋菊脑海里成形,她狠了狠心,把照片和遗书,珍而重之的放进内衣兜。然后又朝着满地疯跑,喊着要去找爸爸的刘虎道:“虎子,你平时不是和芽仔,桂狗玩的好吗?去和他们道个别吧。”“我们以后就要去当城里人,过好日子了。”刘虎两眼放光,小屁股一扭,立马就去找小伙伴道别了。李秋菊悄悄跟着,她得确定计划顺利。……很快,听刘虎说要找爸爸的芽仔和桂狗,开启了嘲讽模式。“你妈骗你的,你没爸爸,你就是野孩子,山里拣回来的。”刘虎生气,大声喊:“我不是野孩子,我有爸爸,你才是山里捡回来的。”桂狗和芽仔也不恼,两人蹦着跳着,像唱歌一样喊。“你就是,山上有个大妖怪,你妈碰到大妖怪,不要脸不要皮,抱着妖怪啃皮皮,啃啊啃啊,啃出刘虎小妖皮,小妖皮山上来,没爸没妈真可怜,真可怜!”往日,桂狗和芽仔拿这个气刘虎时,李秋菊是一定会冲出来,并揪着他们去兰大爷家撒泼的,但今天,她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期待他们赶紧打。李秋菊捏着拳头在心里喊:“打啊,别怕。”四岁的刘虎确实很虎,就像往常一般,叉着腰杆子,便朝桂狗撞了过去。三个孩子瞬间扭成一团。李秋菊闭上眼,在心里默数着。一直数到二打一,刘虎传出惨叫,她才冲了出来。“干什么,你们又皮痒了是吗?”被揍到鼻青脸肿的刘虎哇哇大哭,李秋菊便背着他,着急忙慌的说要去医院。……出山时,李秋菊偷偷给刘虎做了检查,发现他身上大多都是皮外伤,便仿佛着了魔一般的自责,她怎么能把孩子养得这么皮实呢?想想城里的那些娃娃,哪一个不跟嫩笋似的一掐就断。这点伤不行啊,会让她的计划出漏子。狠了狠心,她嘴里说:“虎子别怕,妈妈现在就带你去医院,你一定会没事的。”都说山里的孩子成熟得早,还聪明,并因为家中贫困,从小不用教就懂得体贴父母,刘虎就是这种。他擦干眼泪,安抚李秋菊。“我不怕,去兰爷爷家抹点红药水就好了,妈妈你别哭。”李秋菊心想,她怎么能不哭,那么好的男人,她太想抓在手里了。同时还担心,周吾会不会和唱歌的沈秋有一腿。如果有,那她就更需要刘虎的帮忙了。“妈妈怎么能不急,你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呀,要没有了你,妈妈就不想活了。”她哭嚎着,把心一横,故意在下山时一踉跄,连同她自己和刘虎,都从山路上滚了下去。但在身体歪倒时,她又故意把刘虎抛向三米高的路边崖,崖边长满荆棘,就算是成年人掉下去,搞不好也会断手断脚,那么刘虎呢?“啊!妈妈……”一声惨叫,终于让李秋菊眼睛亮了,但同时她后背也生了冷汗。连滚带爬的,她将刘虎抱在怀里,立马就确定晕过去的刘虎,已经摔断腿了。太好了!……到了镇上,李秋菊故意没去医院,而是去了村里人经常去的小诊所。她哭得撕心裂肺,抓着小诊所的医生问。“伤的重不重,重不重?”医生也是第一次看摔断腿的小孩,有些战战兢兢,连忙回答李秋菊:“当然重啊,腿都断到变形了,你得赶紧送他去大医院,我这里治不了。”李秋菊呜呜的哭:“那你说去哪个大医院?安城还是燕京?”医生怔忡,心想外伤导致的骨折,去什么燕京,家里有矿么?李秋菊也不管医生怎么想,她絮絮叨叨喊:“我只有这一个儿子,他不能有事,他绝对不能有事,我一定要找最好的医院救他,呜呜呜呜……”医生噎了两秒,开玩笑的说:“你要这么说,那肯定是燕京医院好啊,但……”但没说完,李秋菊打断。“那我就去燕京。”医生嘴角抽搐了下:“你就这么去?”李秋菊不理他,回头背起刘虎就去车站。医生追了出来:“哎!他还在流血呢,得先给他止血,再上夹板,去燕京还得买火车票,你……你回来哎!”李秋菊哭着不理,就像无头苍蝇,眨眼就背着刘虎不见了。……估计是老天都不愿见小孩遭罪,李秋菊一到火车站,就顺利的买到了火车票。人家列车员见孩子鲜血淋淋,全吓傻了眼,纷纷劝李秋菊,先抱孩子去安城医院治疗吧,但李秋菊怎么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就一直哭惨,像个没文化又一心想救儿子的母亲,还说自己已经去过安城医院了,医生说刘虎的腿,只能上燕京治。几次疼醒的刘虎听妈妈这么说,也跟着特别懂事的隐忍。并一边安抚李秋菊,一边安抚路人。“我没事,涂点红药水就好,别说我妈妈,我妈妈最:()重回1998:误撩神秘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