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打得很开心。”季枭低声说道。叶修暮没有拿下面巾,声音听着愉悦,“她解气就好。”直到没在听到陈国舅的声音,踢了两脚,叶夭夭才停下来。“小妹,手酸了吧!”叶黎安笑着问。“还好,打的很爽快。”“那打了一顿,后面要怎么处理他?”叶修暮和叶黎安各有想法,不过他俩都看向叶夭夭。“嘿嘿,这色胚开牡丹亭害了人,晚些把他扒光挂城墙上。”【让全城老百姓看到,堂堂国舅面子里子都没有了。】“好!就这么办。”“还有话要问。”叶夭夭伸手去解开麻袋,拿了两颗药丸捏着陈氶嗣的下巴投喂了下去。银针下了几处,陈氶嗣还未醒,叶夭夭问道:“陈氶嗣,柳云舒生得三胞胎是谁的孩子?”叶修暮和叶黎安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叶夭夭气得又是两巴掌下去。“当年柳云舒被送入洞房,我过去的时候床上已经躺着人,烛光被灭了,我没看清那人不是柳云舒。”“那她是谁?”“薛若雪。”【原来薛若雪是这样和陈氶嗣有了一腿。】三人对视了一阵,所以柳云舒哪里去了。“你有查到柳云舒的去向吗?”“第二日发现她在叶家的客房中,她被下了药,计划的好好的,不知便宜了哪个王八羔子。”“好在不是你这个王八羔子。”叶夭夭一拳打在他的头上,陈氶嗣彻底的昏了过去。【后面就是叶勉以为成事了,起初他还以为三胞胎是陈氶嗣的孩子。直到孩子满月后,见陈氶嗣态度那么冷淡,问过陈氶嗣,他否认了孩子是他的。叶勉到此不知那晚和娘入洞房的人是薛若雪。】巷子里恢复了沉静,三胞胎的身世还是成谜了。叶修暮让暗卫把人弄走。“走,回去用膳了。”夜晚,叶夭夭在房间拿着毛笔写字。“这样应该看得懂吧!”看着比以前开药方稍微没那么潦草的字迹,喃喃自语。“大秦第一佞臣陈氶嗣。”秦璟御的声音响起。“美男子,你来了。”“听说你最近棍子挥舞的不错。”“哈哈,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你这行事风格,真是愈发大胆,明日定引起轩然大波,皇帝会一查到底。”“不怕,还有你在。”叶夭夭自然的说着,把两张纸收了起来。秦璟御笑了,“好,有事我给你挡着。”“哈哈!还好还有你这个皇上的眼中钉在。”“我不是眼中钉就不护着你了吗?”秦璟御宠溺的捏了下她的脸颊。“那当然不会啦!”“不过,如今皇城还有一个人可以护着你。”“谁啊!”“你姨夫。”“对哦!定王府很特别,是有什么秘密吗?”“嗯!事关一则皇室流言,其实定王这一脉才是皇家嫡系。”“嫡系不爱做皇帝做和尚,为什么?”“太祖皇帝以武得天下,太子天生自带佛性,那时天下经历过战争,正好下一任皇帝需要一位仁君。”“那这位太子皇位都没坐上去,就跑去当和尚了。”“嗯!他确实有预知未来的本事,不过他曾预言,天临国会有灭顶之灾。”“那与每任定王有什么关系?”“传言他曾留下什么东西,而每一任定王则守护着天临国。”虽然不知真假,叶夭夭对这个太子的做法倒是赞同。“不管真假,这支嫡系血脉,每一任皇帝不敢动他们,还要礼遇三分,这位老祖真聪明。”“守护天临国确有其事,这事历代皇帝都知道。”“那你知道吗?”“或许猜到一些,与龙……”叶夭夭伸手交叉打住他说下去。“欸!这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秦璟御笑了,“这事儿虽神秘,但也没那么可怕。”“万一知道太多,引火烧身怎么办?我可不想平白无故给自己找麻烦。此刻的叶夭夭不知道,日后定王也会找上她。“定王肩负着守护天临国的使命,那皇室内斗就没管吗?”叶夭夭想不明白先皇驾崩后各皇子逼宫,定王府怎么就没动静。“只要不危及江山社稷,失了民心,定王不会管,不过在位的皇帝若是暴政失了民心,残杀忠臣,定王府会集结势力换个皇帝。”“难怪天临国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还这么鼎盛,原来每代有定王监督着,我姨父的地位好牛逼。”“嗯!”秦璟御将叶夭夭写的字拿走。“早些休息,明日有的你忙。”翌日,到了开城门的时辰,城外的百姓已经好些等在门口,城门时时不开。“昨日有说城门不开吗?”“没有啊!”“我家里远,好不容易来一趟,不想白走一趟啊!”“我也不容易来一趟,大家拍门看看,没准是里面的官爷看错了时间。”大家一早过来,卖完东西,回去又是一天,百姓们胆大的拍起了城门。城门被敲响,里面还昏睡的守门士兵被吵醒。“怎么回事,大家都睡着了,都快醒醒了。”先醒过来的人来不及多想,赶紧叫醒其他人,士兵们手忙脚乱去开城门,没有发现城墙上挂着一个人。百姓一拥而入朝着集市而去,牛车上一个夫人抱着小男孩,小孩脸色潮红,显然是生病了。陌生的环境让他东张西望,湿淋淋的大眼睛看向高高城门。“羞羞,没穿衣服。”“什么没穿衣服?”妇人好奇问道。“上面。”小男孩小手指着城墙上,牛车上的人都看了过去。“啊……”女子们吓得捂着眼睛尖叫。“啊!上面吊着一个人,还没穿衣服。”尖叫声划破清晨皇城的宁静,所有人闻声看了过去。陈氶嗣低垂着头,看不到他的脸,然两旁挂着的字显露了他的身份。“是个大坏蛋,是有人替天行道。”“有谁认识那些字,给俺们念念呗!”“大秦第一佞臣陈氶嗣,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陈氶嗣好像是国舅。”:()读心吃瓜后,皇城贬官一拨接一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