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紧张得出手汗,拽着言真小声嘀咕:“吓死我了。”
“怕啥,”谢芷君拍拍她肩膀,“其实我连摄像机都没开。”
“啊?”江心柔瞪大了眼睛,又压低声音,“万一他刚才真发疯怎么办。”
“警察就在五米开外呢,”言真笑眯眯说,“我们要相信女警察。”
她故意把声线扬高,百分之两百确认自己的声音飘进了对方的耳朵。
一回头,看见的却还是对方古井无波的冷脸。
好吧。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现在的小女孩,也不是个个都像当年的柏溪雪和现在的江心柔这么好骗了哈。
不过,说到柏溪雪。
言真忍不住瞥了一眼手机。
从昨天到现在,柏溪雪没有给她发过一条消息。
她承认自己莫名有些紧张。这紧张持续到她们到暂住的老乡家放好行李,言真忍不住又掏出手机,状似无意地看了眼消息。
柏溪雪的对话框静悄悄。
“……”
十有八九还在剧组拍戏吧。柏溪雪总是这样,有时跑到深山老林里,信号不好的时候,和人间蒸发也没什么区别。
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个什么劲儿。
言真忍不住给了自己俩巴掌。
谢芷君经过,惊讶地问:“这个天还有蚊子?”
言真的巴掌真想中途拐弯落她脸上。
不过很快,她又释然。
紧张怎么了?当金丝雀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翘个班,还不许人紧张老板吗?
心情得到了解释,一切就都变得顺畅了起来。言真满意地点点头,也下楼吃晚饭了。
今天赶路到得晚,正式的饭点已经过了。老乡给她们仨烧水下了米粉,一把空心菜、几片土猪肉,热腾腾的也吃得香甜。
她们杂志社名气大,晚些时候,村支书还特意来看看。
村支书是个四五十岁左右的女性,身量不高,笑容和蔼,特意分好了三袋橙子葡萄,说是当地特色农产品,分给言真三人。
言真笑吟吟地说谢谢,谢芷君表情却有点复杂。
等到送走村支书,谢芷君就叹了口气,一把拎起自己的袋子,倒过来抖了几下。
骨碌碌。
水果四散滚开,一个小小的信封从不透明的红色塑料袋里掉了出来。
她将食指和无名指探了进去,随后,两根手指夹出一张薄薄的卡片。
1000块钱的购物卡。
谢芷君脸色有点难看:“我就知道会这样。”
江心柔瞪大了眼睛,赶忙跟着言真的动作找了起来。
很快,两张一模一样的购物卡出现在面前。
只有江心柔那张是500块钱。
小姑娘瞠目结舌,表情复杂:“怎么区别对待……”
“我是把菜鸟写在脸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