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洲又打开一坛。
“远洲,我敬你。”
高飞端起酒,看着刘远洲,一脸诚恳模样。
“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干了这碗酒,以前的种种恩怨一笔勾销!”
刘远洲朝他笑笑,也不说话,端起酒一口干了。
他是打死也不相信高飞的话,不相信他会变得如此大度起来。什么叫恩怨一笔勾销,骗三岁小孩呢。
高飞的异常举动倒是引起他一阵警惕,无事献殷勤,指不定暗地里憋着什么大招要对付他。
“哎呦,你俩到底有啥恩怨,说出来听听。”
一旁刘必武突然笑着说道。
众人便都把目光都投过来,他们也很好奇。这一路行来,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刘远洲与高飞关系不睦。但大伙谁都没好意思问。
今日借着酒劲,刘必武问了出来,大伙便都竖起耳朵,想听听个中缘由。
高飞一阵恼怒。这种黑历史怎好意思当众说出来。
他恨恨瞪了一眼刘必武,心里一阵纳闷,自己哪里得罪他了,最近几日总是有意无意跟他找茬。
刘远洲笑道:“呵呵,没啥事,我们闹着玩呢。”
“咦~”
众人都给他个鄙视的眼神。不过见当事人不愿细说,他们也便不再追问,继续一边喝酒吃肉,一边闲聊些话题。
“呦,都喝上了,也不叫我,亏我还给你们带了吃食。”
众人吃酒正酣,东方石门突然闯了进来。
“东方师叔,快上炕来。”
“哈哈,你明日比武,我们可不敢叫你。”
“师叔好!”
众人纷纷起身,七嘴八舌地朝东方石门打招呼。
“好了,不跟你们开玩笑了,时辰也不早了,赶紧散了,各归各屋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东方石门眼见众弟子喝的也都有七八分醉了,一个个东倒西歪,眼晴迷离,便出言叫散场。
“不行,师叔还没喝一碗,不散!”
刘必武爬起来便要寻碗给东方石门倒酒,却被常威扯住衣服,倒在炕上。
“师叔我们这就收拾东西,准备休息。”
常威笑道。
“呵呵,臭小子,也就你们郎院不在,否则非揍你不可。”
东方石门笑骂一句,又交待众人几句次日出发时间便转身离去。
此行一干弟子,除刘必武偶尔会耍耍小酒疯,都还是颇守规矩之人。既长辈发话,他们也便起身收拾残局。
很快碗碟归拢,炕也打扫干净,常威、方奇锋和高飞提了食盒洒坛并打包垃圾离去。
此时刘必武已四平八稳躺在炕上呼呼大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