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现在的沈雎洲是怎样一种心境出现在这里。
实际上,她也管不过来了。
某种程度上,她也有自己的自私,她不想再受到伤害。
人的大脑机制是有自我保护的能力的,它会下意识的,对伤害自己的人或者事物保持警惕。
就如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嘭——”
车门被关上,江畔月坐进车里,听着汽车发动,缓缓走远。
透过后视镜,她还能看见沈雎洲站在原地没有动。
车子将他们的距离拉得很远,直到彼此都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车窗外的风景不停的变换,江畔月侧头看着,不由有些出神。
她没想到,这次出狱,出乎意料的顺利。
她更没料到的是,沈雎洲忽然而来的转变,她不清楚,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会儿我请你去饭店好好吃一顿,也当为你洗洗晦气。”杜禹泽一边开车一边笑道。
江畔月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我不在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禹泽叹了口气:“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听说前阵子,沈雎洲好像为你办了一场葬礼,那时候我刚从拘留所出来,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葬礼?
江畔月脑子里某一根神经抽痛了一下,想到刚才沈雎洲说的,他以为她死了。
她脑海里忽然一片混乱。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你进拘留所的事情,对不起啊,我以为那个官司一定会赢的。”
杜禹泽还是没心没肺的笑:“这件事哪能怪你呀,相信那个时候你也是自身难保了,沈雎洲那个人心机深重,吃一堑长一智嘛!”
第二十四章人老了
吃完饭,杜禹泽送江畔月回家。
因为之前公司的案子上诉成功,蒋璐锒铛入狱,江畔月家里的封条也都被撕了。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开始的样子,可是细细想来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江畔月进门,将杜禹泽请进来,给他倒了杯茶:“这次的事情还真要江谢你帮忙,不然我可能真的要在监狱里呆上三年,这一辈子可能就毁了。”
杜禹泽喝了口茶,还是很领情:“你跟我之间,就不用说这些客套话了,你帮我打赢了那么多场官司,我帮你一回也是应该的。”
江畔月笑笑,舒了一口气:“反正,还是要江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