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因为这个人,而是结婚这件事。
在她看来,结婚是一件一旦做了就没法反悔且束缚自由的事情。
许映画没直接坦白自己不想和他结婚,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先撩的人家。
先撩者贱。
她的行为,属实不道德。
之前虽然也和小哥哥谈情说爱腻了就散,但没有实际行为,身体和心理都坦坦荡荡。
现在好了。
自己先对他有点好感,且把人睡了,等人家认真后,她又想溜走。
妥妥的渣女。
“我知道了。”陈识余把她此时的囧样收归眼底,“是我逼太紧了。”
“你知道就好。”许映画松了口气。
“明天领证确实有些匆忙和急促。”
“对!”
“所以改成后天吧。”
“……”
许映画正要拍手赞同的动作停下来,抽动嘴角,笑不出来。
后天和明天领证的区别在哪。
她是缺那二十四个小时吗。
她需要抽根烟蹦个迪去静一静。
和他去见家长是不可能的,善于扯谎的她立马扯了个和许彦之相关的谎,然后伺机溜走。
之所以拉上许彦之,不是因为许彦之能帮她圆谎,而是即使败露或者如何,她也要拉那个老狐狸一起下水丢脸。
谁让他先卖的她。
傍晚时分,夜场开启狂欢的前奏。
打着来散心的旗号,许映画去了后先和小姐妹干两杯酒。
酒精无法缓解此时的郁闷,她忍不住问对面的小姐妹:“你说,如果有天一个不太熟的男人,突然跟你说结婚,你该怎么办?”
“这得看对方的条件了。”
“身材特好,长得特帅,家境特好,还没谈过恋爱,有时候单纯有时候又骚。”
“这么优秀的男人如果追求我的话,我觉得我可以让人给我一碗水。”
“要水干嘛?”
“往我头上一浇,把我从梦中叫醒。”
许映画强调:“我认真的。”
小姐妹摸了摸她的头,很是惋惜,“咱们的二小姐开窍了啊,想和男人结婚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