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楚萧下一句就险些让在场爱新觉罗家的直系子孙们都绷不住了:“怎么一个个都长得又矮又丑的,像是什么样子……”
恭亲王和醇亲王:……
朝臣们看看几个亲王,又看看两位“祖宗“,忽然也想问这个问题。
“大清变成如今这模样,脸都要被你们丢尽了,还被两个女人坐在朝堂之上,挥斥方遒,胡乱指挥。”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作声。
到了这般田地,慈禧即王兰也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她好容易爬到了今天的位置,得到了皇宠,生下了皇太子,熬死了咸丰,弄死了和她作对的素顺,谁能想到老祖宗居然从棺材里跳出来对付她?
她做错了什么?不就是想要过上好日子,爬到权利最高处,不就是想要做整个大清最尊贵的女人,再也不用受人欺凌。
此时整个大殿内扑愣愣地跪了一地的重臣,而两旁在内看到这等皇家隐秘的太监宫女等,更是个个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素鸣叶看向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个什么出身的王兰,冷笑一声。
“架势倒是摆得很足,莫非你忘记了你最初不过是叶赫那拉惠征家中的一个奴婢,给了你一个养女的名分让你进宫选秀,才让你飞上枝头做了凤凰。”
这话一出,王兰就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老祖宗一眼就看透了她的来历。
是啊,人怎么可能斗得过神通广大什么都知道的祖宗。
其他人听了这话则惊疑不定,但看王兰的神情也知道了,太祖说的都是实话。
“当然,你即便只是养女,却也依旧等于是叶赫那拉家的女人。”
“当年这女真叶赫那拉氏曾为我努尔哈赤所灭,这叶赫那拉的首领金台吉死前曾立下誓言,即便叶赫那拉只剩下一个女子,也要灭了我爱新觉罗。”
“这件事你们不知道吧?”素鸣叶环顾四周,冷哼道,“若是知道,你们也不会让此女执掌大权,将皇帝变成了无用的傀儡,一代不如一代。”
所有人都被训得抬不起头来,唯有醇亲王大着胆子抬头问道:“那先祖可会回来统领大清,庇佑我大清长盛不衰?”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得几乎像是燃起了一把火。
其实不止是他,其他忠心于这个皇朝的臣子们每一个都眼带期盼地看着两人此时的虚像。
“指望朕?朕都入了皇陵了,是不是还得时不时出来一趟,替你们解决所有难题?”
“微臣不敢。”所有人都被这威严的声音震慑得不敢动弹。
楚萧轻笑一声:“也罢,朕就最后给你们一道懿旨,这两个女人,一个该死,还有一个养着,不准再干涉朝政。”
他声音冷然,但慈安却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她毕恭毕敬地谢恩,心甘情愿地交出大权,甚至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王兰早已吓得瘫软在地,大势已去,她知道自己今天只怕是活不了了。
可为什么,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祖宗一来就要杀她!
难道就为了那个诅咒,还是她区区婢女之身不配为为皇太后,是后宫不得干政的祖训犯了忌讳,抑或是,老祖宗就是要她死!
王兰已经说不出半个字,在“祖宗”们的一声令下,一旁的太监宫女们一改往日里对西太后的恭恭敬敬,直接一拥而上将她堵住嘴巴制服。
一个人没有了所谓的权势,就只是蝼蚁贱命罢了。
楚萧两人在看了这几年清朝的现状以后,基本上就已经给王兰判了死刑了。
处置了王兰,接下去自然就是确定皇朝的统治者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这话他们两人闭着眼睛都猜得到会是这些臣子们下面要说的话。
但两人谁也不想接这个烂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