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上还缠了绷带,虽然看起来很丑,但是胜在有用,否则那黑袍人怕是早便失血过多死了。
那纱布下面还上了极好的金疮药,是玄衣敢的。
轻音姑姑说王爷要抓活的,她怕人被自己砍死
误了王爷的事。
“王爷,属下来审。”玄衣天生有一只眼睛视力比旁人好许多,那黑袍人血液里蠕动的那些虫子在她眼里被看的极为清楚。
“别把人玩死了。”秦深看了那人一眼,在牢内唯一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玄衣动手,必定是要见血的,但是眼前之人,害过的人多了,便是千刀万剐,也不足惜。
烧红的烙铁压上断臂的时候,黑袍人被活生生都痛醒,几乎是目眦欲裂。
“是你。”
“你认识本王?”秦深朝着玄衣点了下头,示意她将手上的烙铁退开了些许。
“你母妃身上的毒是我下的。”黑袍人吐了口血沫,被玄衣挑开了黑色遮面的布,露出了一张满目疮痍的脸来。
都是烧伤,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本王父王身上的毒,也是你下的?”秦深的手紧了几分,声音却依旧平静。
“不是,你母妃身上的毒是意外,后来主子要我救她,但是她没有吃下解药。”黑袍人说话十分艰难,当年他下毒时,并不知道那女子是何人。
只是为了抢回自己的药人罢了,自然不会留手。
那毒的解药,并非根除,而是将毒全部过给她腹中的孩子,胎死腹中,母体便可平安。
“你父王身上的毒,是从南疆流出来的,苗疆只是被南疆驱逐的一支罢了。”黑袍眼里有许许多多的恨,却没隐瞒什么。
眼前人是主子的种,便算是小主子。
他并不在意生死,只是有些可惜,不能研究一下扶衣族养蚕的精血,究竟能不能拿来养蛊。
“南疆之人的毒为何会落到你们陈国手上?”
“我是苗疆祭司。”黑袍闭上了眼,他在宿国境内并未伤人,除了苗伶以外,也就打了扶衣族人的主意。
若是牵涉到陈国,便是将主子也拖下水。
“那毒,是南疆之人亲自下给西北王下的。言尽于此,杀不杀随你。”
这人的声音难听到让玄衣有些烦躁,她手上的烙铁愈发逼近了被绑起来的人。
方才她看见了,烙铁印上去的时候,这人血里的东西,动的极快。
“王爷。”
秦深出了牢房的时候,苗伶已经等在了外面。
男人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对方。
“王爷若是一定要追查,早晚会与南疆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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