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是19号来的生理期。
她吐吐舌头,继续挽着他:“好吧,反正我最近也长胖了。”
路过vca,他下意识想牵她进去。
他送了那么多腕表,最后发现他家孩子还是戴情人桥最合适。
今晚准备的项链也是,那她就是适合这个品牌的调性。
他希望带给她永不出错的感受。
“……不要。”小姑娘小声制止,“不想买了。”
上学用不到。
“好。”他任由她决定约会的每一步骤,“那回家?”
她又捂住嘴巴,眼睛滴溜溜转。在笑。
夜晚时总会发生同一件事,但每次的快乐都不同。
“情人节,”他低声提醒,“不可以奖励我吗?”
“可以!当然可以。”她踮起脚,可惜身高差太大,踮脚都无法营造耳语,“回家。”
她知道她还会收到情人节礼物。
她根本没办法形容她得到的爱。甩开宠爱太远,高于溺爱太多,接近无条件却比无条件更加安全,不必患得患失。
浴室里绽开一池香气。
“……今天起得很早,”说话声音低低的,“现在早上的课都好多人不来。”
他专心埋在颈项间亲吻。
“哥哥……”
他锲而不舍地纠正:“不是。不要乱叫。”
“我不想叫老公。”她用手摸上他的脊背,“我才十九啊,叫老公好像有点老气横秋的。”
她是说这个称呼。他理解成他有点老气横秋的,眼睛掀一掀。
二十六,不至于吧?
“好烦呀,妈妈说下个月要带我回北京。”她侧过脸,贴住他的脖颈,“他们都好烦。”
吃一顿饭比做一张高考数学卷都紧张。
“不喜欢就不去。”他收住她的手,“宝贝想做什么做什么。”
“……你永远就这一句。”她嗔他,“用点心好不好?”
“我对你还不用心吗。”他连反问她都是一种淡淡的柔和,“小宝宝。”
她静静看着他。浴室灯光偏暖黄,模糊了原本锐利的棱角,让英俊化作温润。
忽然毫无预兆地翻身,并起双腿,将他胯间的肿胀吞进去一截。龟头率先抵到花唇,腰身适时上下滑了一滑,脸继续埋在他肩膀里:“……嗯。”
她很会取悦自己。
他托住她的腰,慢慢挺磨:“宝贝?”
补充一点。她不愿意经常回来,他会过去。
基本上饿不过叁天,除非出差。
她低低答应着。
性器在腿心插入又抽出,反复碰过穴口却并不进。指腹揉到嫩豆,时轻时重地摁,摁下时,他就喊她一声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