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睛,牙齿都?要咬碎,下颌线绷得像是凌厉的刀锋,但紊乱急切的呼吸透露着他的慌乱。
“你、你干什?么……”孟骄呼吸越来越沉急,虚弱无?力道,“你疯了庄亦河。”
庄亦河不应答,把他的肩膀咬出血后又?迅速把血舔干净,然后接着咬。
孟骄实在受不了了,被闷得呼吸困难,要推开他,但他现?在不仅是因为生病而无?力,也因为庄亦河的放肆而无?力。
庄亦河要给他印象深刻的教训,压着他不放。
孟骄的心脏跳得极快,血液流速很快,全身仿佛被微细的电流爬过,令他头皮一阵阵发麻,绷紧的肩头肌肉被咬得生疼,高立的杵子也紧绷得快要炸开。
本来就?因为发烧而头晕脑胀的孟骄,根本没办法承受这种极度痛爽的复杂感觉,几?乎快要撅过去了。
庄亦河在孟骄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口子,他再一次把渗出来的血舔干净后,说:“以后不准再用那些东西了。有事就?来找我。”
孟骄眼睛里带着挣扎的生理性水光,喘着气?,气?笑了,说:“找你,然后你再这样折磨我。”
“我这是在帮你,不比你自残好??”庄亦河挑眉,“让你有个深刻的教训,以后再想自残就能想到今天。”
好好好。孟骄确实印象深刻。
深刻得把庄亦河坐在他上面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刻在脑子里,像是在放小电影似的。
孟骄呼吸起伏大,身体也跟着上下起伏,他盯着庄亦河,眼睛里烧着汹涌黑火,说:“你以什么身份这样帮我?”
庄亦河眸光闪了闪,说:“当然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间互帮互助,不是很正常吗。”
“这个世上我只有你一个真正的朋友,我们永远互相扶持,永不背叛彼此,一直到死?亡。”庄亦河揩掉从孟额角的一滴汗。
“好?朋友。”孟骄用力向上了一下,说,“好?朋友猥亵我?嗯?”
“我没有。”庄亦河还坐在那儿,证据确凿,虽理不直但气?很壮。
孟骄往下一瞥,庄亦河折腾了这么大一阵,自己也没落得好?,跟孟骄一样狼狈,直着。
但庄亦河依旧气?定神闲,还舔了舔唇,把唇上的血舔干净。
孟骄眼神暗了暗,说:“现?在你打算怎么收场。”
“你先答应我,以后不能再自残。”庄亦河说。
“……好?。”
“有困难找你的好?朋友。”
孟骄咬牙,说:“行。”
“我们两个房间之间的那个门?,我要打通。”
孟骄一时没应。
“嗯?”庄亦河抬起,又?重?重?碾了一下,威胁道。
“你疯了,找死?呢?”孟骄热血冲头,怒道。
“答应我。”
“……行。”
见孟骄答应,庄亦河抬腿就?要走。
孟骄积攒了好?一会儿的力气?,在庄亦河要走的那一刻,跟着火气?一下子爆发了,他抓着庄亦河的胳膊把他拉回来,翻身把他压住。
庄亦河喘着气?,说:“干嘛。”
“干你。干死?你。”孟骄恶狠狠道。
庄亦河闹了一阵,脸红脖子热,他咽了咽口水,说:“我说了我以后不再勾你,你别越界。我们只是好?朋友。”
“傻子才信你。你踏马这叫不勾我?那这世上还有什?么叫勾引?”孟骄气?极反笑。
“我这是在帮你,没有在勾你。”庄亦河呼吸有些沉急,“你别冤枉好?人。”
“干了坏事就?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说了,我这是在帮你,教训你。”
“行,那我也教训你。”欠操的浪货。